布拉格之春

[all太]被嫌弃的太宰的一生

太好看了控制不住自己

心灵基汤:

#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
#你们就随便看看#










本书出版于xx62年1月10日


作者 太宰治










前言


中岛敦


三天前,芥川找到我,让我替这本书拟一份前言。自最后一战结束以来,我们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我们的确没有什么见面的理由。事实上,我至今仍然讶异我这位尊师如命的师兄没有随英年早逝的老师而去。


一定是太宰先生对他下了什么魔咒吧。


是的,如今我已能坦然面对这一事实,于我的第二位恩师而言,这未尝不是好事。人世越来越污秽不堪了,年近四十我才终于明白这些,而那个人从十七岁——或许更前,就已早早看破现实,于是太过清醒,始终不能解脱。


而芥川却仍牢牢抓着那人不放(当然,大概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甚至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还想要拾起太宰先生留下的只言片语。一见面我就知道,他还当我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呢,没有太宰先生在,连相遇时的第一架也打不赢。真是的,幼稚的家伙,明明他才是“师兄”,是先被太宰先生捡到,带回去教养的那一个。


啊啊,我们都不年轻了。


可是啊太宰先生,三天前我面对那一叠稿纸,我说“让我试一下”,然后我手拿着笔,在案前坐着,愣是到方才才勉强写下这些字来。太宰先生,我现在终于明白,我讲什么都是多余,写什么都是逾越,待他们看过您这迟来的,与您友人,或者说与这世间的信件,他们便会将我的前言尽数抛却在脑后了。


请听吧,我那被世界嫌弃的老师,留下的最后一声再见。


他教我黎明即将到来。















《被嫌弃的太宰的一生》


01


亲爱的织田作,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二封信。


写它的时候,我正在酒吧卡座里喝一杯冰柠檬水。四周都是酒的味道,威士忌,香槟,白兰地,它们充盈着我的一呼一吸和皮肤表面蒸发的汗液,使我身体昏昏欲睡,大脑却无比清醒。我与对面的中也分了最后两根烟,然后我要来他的烟盒,把它展平,在上面给你写信。中也醉了,他打翻一杯血腥玛丽,酒水浸透了我的信纸,红色的,晕开潦草字迹。


于是我搁下那张软趴趴的小纸片,转而写到了左胳膊的绷带上。


我为什么要裹绷带呢?织田作,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已不记得了。每个见到我的人几乎都会好奇这一点,人类的本能,无可厚非。但那事实上没有什么确切的理由。一开始我只是不停地受伤,我裹上绷带,然后再也没摘下。现在我浑身都被隔绝在世界的另一边,可是织田作,我还是不停地受伤。


闭上其中一只眼睛,把它绑起来,挖掉,或是丢进黑暗里,即使这样我能看到的东西也还是太多了。夜晚和酒水会从眼框的缝隙一路钻进我的心脏。不,在那之前,我有心脏吗?


谁知道呢,织田作,我大概是被喝醉的家伙传染了吧。还记得黑色指甲的事情吗,我在去见你之前把它洗掉了。不这样做,我怕我连碰都不敢拿手碰你。


真脏,不只是指甲。


啊,我听见了钟声,是到十二点了吧。横滨没有钟?哈哈,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说笑的,我并不会真的把这信寄给你,我上次就这么说过了,我得再提醒自己一次。不能,把信,寄给,织田作。


可是钟声好响啊,是新的,千篇一律的今天了。


xx17年5月29日 也许十二点整


太宰 治


......


28


亲爱的织田作。


我会死,我想死,这有什么不对?织田作,人都会迎来这一天,我只不过希望它来得早一点。这跟大家伙儿盼着来一根冰淇淋,一团棉花糖没有什么两样。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所以只要我一个人这么想就好了,而其他人该要稳稳当当地活下去。


你该要活下去。


xx18年1月10日 不知道几时


太宰 治


......


49


亲爱的织田作。


下水道里老鼠们的生活绝对算不上有意思,幸好我适应力算是有保障,并没太大困难。顺利的话,两年后我将要加入一个充斥着温暖人类的异能组织,这才是真正叫我恐慌的事情。好人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比如你。


我想念蟹肉罐头。


xx19年6月19日 太阳刚刚升起之时


太宰 治


......


60


亲爱的织田作。


你猜猜我干了什么?我真的捡了一只银斑的小白猫!瘦瘦的,眼睛好大。我想,他和芥川也许会相处的很好。


xx22年5月5日 晚上快九点了


太宰 治


......


65


亲爱的织田作,这是我写给你的第六十六封信。


写下它的时候,我正盘着腿坐在玉川河畔。对面岸上正在举行一场祭典,灯火影影绰绰,浮在水面上摇晃。我原本想要打打水漂的,可那光真好看啊,于是我便作罢了。


盛大的祭典,社里的大家都在(或许港口黑手党也是一样),人群在暖橙色的光亮里头游荡,仿佛一尾尾无忧无虑的蠢金鱼。你捞过金鱼吗,织田作?我喜欢黑色,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被那么一遮,便可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曾知晓了。黑色的夜晚是这样,黑色的和服是这样,黑色的金鱼也是这样。


事实上,我是打算跳下去,才会来到这里。但不知为何每次写起给你的信,我便失去了自杀的兴致。许是不想叫人发现这些碎碎谰言呢。不想叫人发现太宰治是怎样一个人。我是怎样的人呢?我不知道呀织田作,是于祭典的水缸里沉没在角落的,最蠢最笨的那只黑金鱼吧。


烟花真好看,我有点想吃苹果糖了。


啊呀,有几个小孩蹲在河堤上玩。快乐的顽童,他们还没从梦中醒来呢。或者,做梦的其实是我也说不定?看呐,那祭典的灯火像一条明艳艳的蛇,摇摇头摆摆尾,就将个孩子推到河里去了。是它推进去的吗?我有点糊涂了。但无论怎样不关我的事吧。水花跃起的响声太大,我耳鸣了。


织田作,我最终还是决定跳了,毕竟来这里一趟,不试试就太可惜了不是吗?


xx23年1月10日 烟花是几点放的来着?


太宰 治


......


98


亲爱的织田作,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写下它的时候,我正在翻阅一本成人漫画,刚刚开了个头,上床的两人一边做一边在玩俄罗斯转盘。老套的剧情,开枪前刻意拉长的镜头,我本已有些厌倦了。可我翻开下一页,那个男人举起枪,扣动扳机,然后子弹就从枪管里飞出来,他倒在床上——他死了。


织田作,死亡是如此轻易的东西。而我,就是一个连这点幸运都没有的人。


开春的时候,我试着写起了小说。我可不担心被你笑话,毕竟我根本不会把信寄出去的,而你也根本不懂该笑话些什么。你曾说过想要做个小说家吧?怀着一个好人才会有的,为离去的人了却心愿的想法,我写起了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我想想,叫D吧,那可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男人。


我写了第一句话,然后我看它看了三十分钟。我烧了那张稿纸,一边烧一边止不住发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抖,我不害怕,我也没感觉冷,我就只是不停打着颤,喉口哽咽,眼睛酸涩,然而并不能哭。


“我这一生,尽是耻辱之事。”


哎呀哎呀,我的烟抽完了。我还可以在烟盒上给你写信吗?这回是我自己的烟盒。我在那本成人漫画面前点起最后一根烟,仿佛我是那个还没高潮对象就死在枪口下的倒霉人。也没差不是吗?我们都是失败的那一个,人类都是失败的,不过败的程度不同罢了。


战争要开始啦,织田作。我求死多年,所有人都清楚。可唯独这次我必须活到黎明到来才行,即使这黎明的阳光并不会照在我身上。


我的小说,是的,烧掉的那一份,已经写到倒数第二章了。


我讲过的吧,要把这不知所云的东西丢到众人面前去,供他们踩踏的事情。我是借他人署名来逃避自己的胆小鬼啊,我的织田作。我已经分不清了,我究竟是在写我的故事,还是在写他的故事?我还可以继续吗?


你定会叫我继续的,谢谢,织田作,你果然是个治愈的好人。可我做不到了,我写不下去了,所以就此别过吧,我,D君,太宰治,我们都死了。


我原本想要看完这篇漫画再走,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俄罗斯转盘,命运女神放在扳机上的那只手,我是个可恶的男人,我必须要抓住它。我遇过你,织田作,我遇见了所有人,你们是被那旋转的弹匣送到我太阳穴里来的,是命运赠与我的垂青啊。


太阳真大,亲爱的织田作。我买下了那本书。


xx23年6月19日 正午十二点半左右


太宰 治


99


亲爱的织田作。


一切即将结束了。


xx23年6月19日 太阳下山的时候


太(此处手稿,‘宰’字还未写完)


00


亲爱的织田作,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信。


写下它的时候,我正往右手食指上刷一层黑色指甲油。明晚我有任务,需要穿上条裙子混进晚会里去杀个人。你知道的,因为首领某种意义上的恶趣味,这类任务向来只多不少。我喜欢黑色,不巧的是,我的目标也喜欢。


很晚了,我的身边没有能看得见的时钟,我猜想大概是两三点左右吧。我在阳台上点灯,用一件黑外套罩住它,防止光漏到别处去。我食指上的甲油还没干,就开始写字,于是果不出所料地弄花,再涂了一遍。


你大概已经开始觉得烦了,但是没关系,反正你也看不到,所以我继续说。


亲爱的织田作,我失眠有一段时间了,当然,这是骗人的,你知道,大部分人的失眠都不是真正的失眠,他们像我一样,只不过是到了凌晨两三点,三四点不睡觉,或者梦见一些杂七杂八的事。而真正要被称作“失眠”的,则是更为痛苦,更为黑而窄小的东西。


昨天我梦见——我又在说谎了,我其实并没有做梦。我明明一再提醒自己别对你撒谎,要出口的东西却总是不受控制。这几乎已经是一种病,一种绝症,我无法对人保持诚实。那些无伤大雅,或者糟糕透顶的谎言,从我嘴里吐出来,像一滩污黑的泥浆。世上还有比毫无目的的谎言更为令人厌恶的东西吗?这张嘴,这双手,不如撕裂它们,丢弃它们如何?我不想要生命啊,织田作。我曾对自己说,你是叫我活下去的生命来源,这是另一句谎言。没人给我那种东西,我至今尚未获得。


你对我的爱是真的吗?我的织田作——请允许我在你无法看到的地方如此称呼你吧。我是爱你的,我很确定,但我也爱我的绷带,我那件绣着红花的和服,或一只银斑皮毛的小猫。太廉价了,那太廉价了,织田作。我还能给予你更昂贵的东西吗?我多想要这样做啊,我想给这世界所有我能给的,深切的爱意,可我做不到啊。


织田作,我怎么能呢?你的爱叫我恐慌。可你若不爱我,我便要心碎了。


不必是多么丰烈神圣的情感,给我那一小点,一小点就够。我知道这是不负责任的想法,我明明承受不起这些东西。我在浪费别人的情感,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将会把这署名换掉,换成随便哪个谁,然后丢到众人面前去。羞于启齿的东西,在我笔下流泻出的,中性笔的字迹,罪恶的——不,我不配用这个词——虚无的,一无是处的,不该诞生在这世界上的,写给你的信。


我真是写给你的吗?亦或是写给我自己的呢?横竖不会有人作答。


我昨晚梦见(这是不是谎话,便交由你判断吧),我梦见云上安琪儿的国度,四周白茫茫,我走着,每一步都踏空,却始终没有跌落下去。你明白吗?织田作?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我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全身笼罩进一件巨大连帽圣袍的神父,带着他的孩子们唱圣歌。我记下了那些歌词,我发誓我真的记下了,可我现在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一笔一划都没有。


他们唱完了,我献一束花上去,神父的兜帽下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或许是她)接过了我的花,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上来,他们全都没有脸,没长嘴的光滑脸面上不断地发出声音来。多可爱啊,没有脸的孩子们,比生了这幅面孔,却仍旧恬不知耻的我要好太多了。在那之前,“这幅面孔”的用法是对的吗?我从不以为自己有多好看。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吧?人们只是喜欢新鲜的东西而已。


“我的雕像,如果有的话,不应当有头。”


是这样没错啊,织田作,的确是这样。


然后我便由那云上踏空了,这回是真的踏空。我摔过那些冰冷的云,冰冷的天空,砸在冰冷的土地上,我摔得四分五裂。这倒是个美梦了。我不想要生命,你还记得吗?我不想要。


我一面写,一面神经质地在抠那些甲油,现在它们全掉了。


很晚了,亲爱的,我的织田作,窗外有蟋蟀鸣叫,一辆摩托车冲劲十足地开过去了。我还是觉得这灯似乎太亮了一点,它已经引来过我可爱的徒弟。四点了,他说。我是该去睡了,晚安,织田作。


希望你没有苦恼,不祈祷于放弃生命,有人爱,但并不被我这样的人爱。希望你不要像我,你们都不要像我,浪费着别人的感情,今天也惶惶于夜中往甲上刷一层黑色。它好看吗?我觉着是好看的。明日去问问你吧,但这句话要不要真正实现,那也是明天的事了。


我该睡了。


当然,这也是谎话,因为我准备在这里等待天亮。


今天的再见,织田作。


Goodbye.


xx16年1月10日 四点不知道多少分


太宰 治
















后记


芥川龙之介


我找到中岛敦,委托他为这本书序以前言的时候,他正带着一位新入的社员做入社测试。那新社员与当年的他如出一辙,纯真,瘦弱,出身凄寒,甚至有双一模一样明晃晃的大眼睛。


“你在模仿太宰先生吗?”听见我这么说,他露出一种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的表情来。真叫人不爽,他以为自己好得到哪里去?我分明看见他戴着与我亡师同个款式的领结,也仍旧不将皮带好好系在腰上。


我放下稿纸转身走出武装侦探社的大门,福泽先生退休,现任社长是国木田独步,我亡师的搭档——旧搭档。自太宰先生过世后,他再也没有过搭档了。我站在楼下时,感觉得到他从社长办公室的窗户投下来,死死定在我背上的视线。


十多年了啊。


我于是拢一拢领口,走回家里去。


自我身体状况日益下降以来,银和樋口便不再让我熬夜了。然而写这篇后记之前,我在屋里从日落一直坐到天亮,她们也未曾阻止我。太宰先生,您留与人的影响便是有如此深远,该忘的不该忘的,最终都没能将您忘掉。


我向您索要生存的意义,您于是将其给予我。仔细想想,您一贯是这样有求必应,只不过向来不叫我察觉便是了。您教导我活,为什么活,怎样活,我那时朦胧知道我有银,将来会有樋口,再后来还会有更多部下,同事,能为之生存下去的东西。您教我意识到这些,却没叫我明白,唯独您,唯独您是不能留,也留不住的。


生命是短暂的,先生。读完您与友人的,标上“不寄”备注的信件,我清晰地明了了。在您还活着的时候,我爱您爱得不可自拔,您死后,我开始恨您了。


我必须要恨的,不然我无法入眠。


先生啊,我这一生,数您对我最为糟糕,从前我不计较,因我始终觉着,您永远是对的。后来我不计较,因为我欢喜您到骨子里去了,想计较也计较不起来。如今我看也看清了,爱也爱不到了,便忍不住同您算起这笔账来,您得恨我,因为我平生真真儿地第一次,偏要和您反着来。


您惹眼惯了,我便要叫您安分一点;您聪明惯了,我便要叫您愚蠢一点;您宽容惯了,我便要叫您小心眼一点。先生,愿您下辈子,有很多人爱,愿您学会接受,理解,回应这些爱。如若有,那您便恨我,如若没有,那我要恨我自己了——我如何连这一丝上天垂怜都得不到?您是如此温柔的人,定不愿这样,对吧?


愿您天真,善良,不要将这人间看的透透的,不是我的先生,不是那毛头小子的再世恩师,不是这横滨的救世主。我要叫您做个普通人,烦恼,但不痛苦,思虑,可不要思考。您得活着,并且绝不准再活得那么清醒,快快乐乐自自在在,别再到这河跟前来了。


我不与您告别,先生。您若听见,又要放不下心了。


我在这望着您走。











xx39年,本书在即出版之际由于社会谬论而被扣下,整集者兼后记撰写者芥川龙之介多次尝试,未果。


xx43年,中岛敦与芥川龙之介相继在文坛崭露头角,代表作《月下兽》,《罗生门》等,赢得广大好评,成为一代名家之作。


xx62年,芥川银整理其兄长遗物时,偶然发现此稿,遂成册,投递出版社。


xx63年1月10日,本书出版。原名《太宰治未寄信集》,后更名为《被嫌弃的太宰的一生》。


至此,全书完。








文中两句带引号的话来自于太宰先生原作。


感谢。

时川°:

血清素:

尊重原作者!

FrancisLy:

#守望先锋MMD相关,请求扩散。#


是这样的,守望先锋模型部分模型来源于RandomDraggon太太,今天,他在用搜索引擎时无意间发现了国内某位UP主的卢西奥性转改模,之后立刻发布了一篇日志,希望能够取得帮助。

RandomDraggon太太并没有百度账号,也没有中文基础。但是我和他在一个社交软件的账号里能够联系,所以我就去和他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目前B站与贴吧里,守望先锋相关的用他的模型部分进行改模,以及将改模配布,都是违反了他的模型使用规则的。尤其是一些性转模型。


最后,太太希望能够立刻停止模型配布,并且删除相关视频


 这不是第一次违规事件,我相信我们并不希望失去一位如此有才华的太太,并且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绑骨与物理刷起来还是很烦的(。)


拜托了,各位,请删除配布与视频吧。


此篇文章可转载至微博及B站,留下链接即可。


真的,拜托了。

76爸爸的呆毛:

【武器拟人】——【地狱火】


和犬球太聊天突然冒出武器拟人的脑洞,脑补了两个辣到爆的地狱火大姐姐,随手画了两笔摸出了兴致

私以为她们应该是火辣与优雅的完美集合体,强势又具有诱惑力的极端存在,她们的持有者对她们的信任深入灵魂,这让她们在战场上肆无忌惮的化身为恶鬼,造成杀伤力巨大的伤口,收割成千上万的灵魂。同时保持一贯的优雅,她们的存在仿佛就为了完美诠释那骇人而绚丽的极致绽放。

同时她们应该是感性的,饱含情趣,感情充沛的。有着和持有者一样的拉美裔血统和完美的巧克力色皮肤,让人浮想联翩的那种纯粹的女性魅力。

画时深深感觉到自己设计能力吃瘪……画了半天最后和预想效果一半都没达到(猛锤头……)本想上个颜色,结果因为太忙一个线稿就磨蹭了一周(锤到头裂……)然后瑞破这个人为什么往那一坐就谐气炸裂啊笑疯!!简直拿他毫无办法嘛!(瑞破:怪我咯?)


如果有时间还想把76的脉冲步枪也试着画了……


虽然想了想脉冲步枪大概的样子……满脑子都是和papa外表差不多的“死直男”形象hhhhhhhhhh





古银:

看了jojo的有线电视广告梗要笑die了神TM蝴蝶效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改了76粑粑含辛茹苦的带小Dva   

我是爱着DJ的我游戏时间最长的就是DJ了非主流只是剧情需要DJ的小粉丝们不要打我!

jojo梗

广告视频

下一集

【R76】J.F.A.

Valkyrie:

饥饿游戏AU




注意:本章全支线,并无R76出场。部分源藏。很多偶像组。






概要:麦爹哈娜卢西奥半藏源氏五人车鸡飞狗跳,跟踪与反跟踪的终极对决。


上一期谜底揭晓:革命军如何运用短距离传送门把斯库拉从太平洋传送到国会区?


 


背景:第十五届饥饿游戏中,黑影运用光学建模技术将艾兴瓦尔德堡变成巨型传送门,门内飞出了太平洋中的智械斯库拉,它对目的地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狂轰滥炸。


McCree、Hana和Lucio依旧行进在解救岛田半藏的征途中。


人质与绑匪似乎在某种程度上重归于好了。


暂时并无有关Gabriel Reyes的任何消息。


 


 


 


【Jesse McCree】


 


禁止吸烟的牌子悬挂在盒装切块菠萝柜台上方,一个披着花格子的老太太缓慢经过。McCree感到良心受挫,他窜进超市洗手间拉开窗,躲隔间里点了一根555,蓝色淡味型,英国烤烟技术,混合了世间所有平淡无奇的琐事。


要是二十年前有人对他说,喂,Jesse,你将来会把6毫克的“女士烟”揣在内兜里,那他一定会掏出红宝路拍在对方脸上叫丫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但现在,他坐在马桶上,抽着淡味英国烟,还得小心地把烟灰弹进垃圾筐。


他怂了,怂得不多,就一点。


从前同事轮番劝他少抽烟,McCree其实还挺享受这种劝阻,总能想出些俏皮话逗人开心,顺便向女士们飞个闪烁的媚眼。没人能拒绝一个德州腔的英俊牛仔,他的声音像一条十五世纪无旱无灾的河流。


后来Morrison给他发了一个视频,里面有一群人把烟排进猪肺,配字是:你生命垂危了。


当时McCree嬉皮笑脸地回答说:知道了,死后不捐肺。


再后来,从某一天开始,他每次抽烟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颗黑得惨绝人寰的猪肺,接着他会想到那些自己炸掉的煎锅、那些无疾而终的恋情、那些死不瞑目同事——他们曾装模作样地说:Jesse,你会成为我教育孩子“抽烟早亡”的真实事例。


可现在他们却成了荒草掩映的坟墓,他们的孩子没来得及出生,只留下McCree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抽烟。


 


在马桶上坐久了,他决定因地制宜,并以此为由点燃了第二根烟。


 


烟抽到一半,忽然有人敲敲隔间门,说:“超市禁止吸烟。”


另一个人说:“走吧。”


这声音有些熟悉,亚洲口音,McCree翻查记忆,把范围定位在电视节目上。主持人?节目嘉宾?播音员?影视配音?


直到他的手机屏幕亮起,Hana的信息说:你再不出来岛田源氏就要带着他哥远走高飞了!


McCree激动地蹦起来,又急忙坐下去,按1键拨通了她的电话,一边疯狂抽纸一边低声尖叫道:“Hana!他们就在这里,快堵住男厕所!”


什么?! 你让我一个小姑娘去堵男厕所,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但McCree听到她飞奔的声音了。


叼着的烟掉了下去,烧穿了他最喜欢的牛仔裤。


“操! ”


“操?你还敢对我说操?!!”


 


 


【Hana Song】


 


Hana抓着手机飞奔在巧克力无花果和椰香奶片之间。


就在五分钟前,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样子。她和Lucio站在杯蛋糕的货架前,热火朝天地谈论最近的好莱坞音乐剧,对方的朝天辫无风自动,气氛十分美好,世界十分美好。


然后她的衣兜开始狂吠。


那是Hana为McCree特别定制的手机铃声,取材于一只暴怒的吉娃娃。


 


他们从来就不对头,西部夸特马和巨型安哥拉兔,能为了一根胡萝卜大打出手反目成仇。无论McCree怎样混淆是非,Hana始终认为二人的世仇起源于初次见面——她风尘仆仆地走进那间脏乱差的公寓,与环境完美同步的McCree弹起来指着她怀里的含羞草(她的兔子精神体)大喊:快扔掉!这个西瓜都长毛了!


呵。


 


五分钟前,被几百盒浪漫的杯蛋糕簇拥着,Hana和自己的偶像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她觉得自己一腔热血已经沸腾喷涌,而终身大事就要尘埃落定。


Hana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喜欢草莓吗?


她都策划好了,接下来她会说:嘿,我就是草莓味的,你呐?


日后,当他们戴着同款老花镜一起翻相册的时候,她就能提起这件事:记得1区联想路的家乐福吗?我用两句话就套出了你的信息素味道。


机智,勇敢,非常会撩。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吉娃娃狂吠起来。


 


Jesse,你看着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男卫生间遥遥在望,Hana急刹车藏在一个消防箱后面,顺手拽住差点习惯性冲过去的Lucio,对着电话道:“我们到了。”


另一头传来钢纸筒急速滚动的声响,伴随着McCree的低声咆哮:“快找找你的岛田源氏!”


Hana原地爆炸了。“你怎么敢!”她控制不住地尖叫道,“很抱歉McCree大人、陛下、中世纪地主剥削阶级,我脱离队伍千里迢迢地赶回家不是来听你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的,我帮你找岛田兄弟那是我在友情赞助贫困山区的脑瘫儿童,而且什么叫‘我的’岛田源氏?你这种胡言乱语的恶劣行径令人发指——不Lucio等一等——你从来都不是、也根本不会是我的上司你这个连全自动洗衣机都不会操作的大龄单身汉,在我学会日本料理的时候你还在干吃方便面呢智障。现在停止擦你大屁股,立即提上裤子滚出来!”


说完她啪地挂断电话,行云流水般收刀入鞘,微笑着转脸响应了Lucio的拍肩,问:“是的,怎么了?”


Lucio一指。


一个亚裔青年站在旁边,黑色口罩,条纹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表现得很局促,抬起右臂似乎想要握手,半中途又突兀地改成叉腰,垫了垫脚,最终拉下口罩,露出鼻尖,小心翼翼地问:“Hana?Song小姐?”


电光石火间,Hana懂了。这是一个认出她的粉丝。


她熟练地掏出笔,和蔼地问:“要我签在哪里呢,朋友?”


“啊那个……”Lucio插嘴。


Hana心中一抖,凑过去挡着嘴小声说:“被你发现了,其实那天我是故意拿口红让你签名的。”


Lucio张着嘴僵住。


她亢奋地回身接过粉丝递来的小本子,龙飞凤舞地写下,“很高兴见到你,爱你,比心。”她停了下,一边画爱心一边问,“你叫什么?”


粉丝回答:“岛田源氏。”


Hana直接戳破了纸。


Lucio悄悄地说:“我刚刚就是想告诉你这个。”


“好久不见,Lucio。”青年打招呼。


“嗨,伙计。”Lucio抬手跟他碰拳。


Hana呆滞地看向源氏身后,岛田半藏(没错,看看那鬓角,就是他)撑着购物车站在不远处,随手拿了个剃须刀扔进框里。


正在此时,McCree抓着裤腰带从卫生间冲出,火急火燎地问:“你有没有截住他们?你……”他第一眼看到源氏,第二眼看到半藏,紧接着,西部第一快枪手Jesse McCree一手拎住Hana的后脖领拉向自己,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亮出维和者指向岛田源氏。


“我有一颗子弹上刻着你的名字,绑匪。”他说。


然后他的裤子掉了。


红色超薄半镂空荧光内裤。


 


世界静默了三秒钟。


 


凭着多年电竞比赛训练出的反应能力和心理素质,Hana一把拉起裤子,看了看那颗画裂了的爱心(它就像一块半身不遂的法棍面包),觉得无力回天。她沉默地本子还给源氏,说:“那是我哥。”


她的语气,是十分悲痛的。


 


 


【Lucio Santos】


 


他暗恋Hana Song好多年。


起因是乐队里的吉他手摔下鼠标哀嚎道:哥们,你太坑了!连初中女生都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Lucio表示不服。


吉他手给他下了个游戏直播平台的软件,让他“观摩学习”。但是,他叼着烟说,不要看炸弹兔的直播。


为什么?Lucio问。


因为你会爱上她的。


 


后来Lucio就多了三千万情敌。


 


问:发现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也暗恋自己是种什么感觉?


想穿着拖鞋跑完马拉松大喊一声“雅典赢了”;想坐上时光机器漂洋过海地回到初见时表白;想用大堡礁婚纱照闪瞎情敌们的狗眼;想买一千个氢气球立即出发来一场飞屋环游记,定点降落在委内瑞拉的天堂瀑布。


答:觉得这些年白活了。


 


现在他们并肩坐在名叫逍遥法外的地下酒吧里,被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和违禁饮品环绕,一个人喝着雪碧一个人喝着泡泡苹果。并肩,这是最重要的,因为一张四人桌上,与你并肩坐着的是你最亲近的。


McCree看了看他们的阵容,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


五个人沉默地坐着。


此刻距离“荧光内裤”事件已过了七个半小时,太阳沉进了西方地平线,月亮带着群星从东面升起,夜色中McCree兴致高昂地宣布,这座城市里有一间“棒极了”的酒吧,就在1区著名的“双子大厦”附近,他和老板是“铁哥们”,曾经“在同一条后街上宿醉过”。于是他们三个欢呼雀跃地向着免费酒水出发了。


驻唱在深蓝色的光影里唱一首迷幻舞曲风格的民谣。转过酒吧柜台的一刹那,McCree一头撞上了岛田半藏。


“我们没跟踪你们。”他第一时间强调。


源氏:“哦。”


 


这就很尴尬了。


 


Lucio松开吸管,“嘿,我想我们还没有正式见面。我叫Lucio Santos,这位戴口罩的帅哥就是岛田源氏。源氏,”他抬起右手示意,“Hana Song,你应该认识。”抬起左手,“Jesse,啊,Gutierrez,我的朋友。”


“McCree,我知道,JesseMcCree,我看过照片。”源氏说,交叉的双手张开又并拢,半晌挤出一句,“……内裤不错。”


半藏做出了扶额的动作。


McCree镇定地回答:“谢谢。”


Lucio觉得这个谢谢可以从两个角度解读,角度一,McCree确实以自己的大红色荧光内裤为荣;角度二,McCree已经气得说不出俏皮话,只能用表面的镇定隐藏自己一颗想杀人灭口的心。


“我已经说过了,他没有绑架我。”半藏维持着扶额的姿势。


是的,他说过了。当时他们站在婴儿纸尿布的货架前,McCree心有余悸地把双手放在腰带上,源氏推着一车零食和生活用品,半藏义正言辞地说:我没被绑架。


McCree打量他们片刻,深吸气,意味深长道:我懂了。


至于他究竟懂了什么,Lucio仍然是迷茫的。三人匆匆忙忙地与岛田兄弟道别,喊了几句“以后常联系”和“回头见”。


没想到真的回头就见了。


“纯属巧合。”他解释道。


“百分百巧合。”Hana附和,掏出一盒泡泡糖,问:“尝尝吗?新款曲奇草莓味。”


半藏摆手拒绝,源氏拿了一颗,紧张得手抖。他犹豫了一下,把口罩拉到下巴上,依旧遮着颌骨。


Lucio的同情心水位飙升。他和源氏是在守望先锋总部认识的,迎新大会,他抱着一碗膨化食品坐在吧台前,真诚地对身边的青年说:我觉得你超酷,真的哥们。


岛田源氏全身经过机械化改造,仿真纳米管肌肉纤维,一体化白釉外壳,以及一幅精钢的亮灰色颌骨——为了固定那个面部护甲。


不过话说回来,与源氏相比,Lucio自认第一次见到Hana时表现得异常英勇。他甚至义不容辞地吃了拉面,要知道拉面这种东西,很容易令人陷入不敢吸也不能吐的尴尬境地。幸运的是McCree拯救了他,他不仅吃面的声音力压群雄,还迅速地把自己笑进了医院。


Lucio觉得,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单方面牢不可破的革命友谊。


 


民谣结束后,有人坐在了钢琴前。灯光变成了柔和的淡金色。


他看向Hana,看到她也看向了他,这行为的学名叫“对视”,但感觉更像是“询问”、“拥抱”、“吹气”、“华尔兹”、“仰望星空”、“轻轻亲吻”。轻轻亲吻深褐色的天空,一亿颗淡金色的星辰在其中旋转。


Hana伸出手:“愿意跟我跳个舞吗,世界第一DJ?”


Lucio抓住她的手,感受到了双方手心的薄汗。


“我的荣幸,世界第一主播。”


 


 


【Hana Song】


 


没人能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Hana看着半藏头发上的草莓色口香糖,陷入沉思。


源氏捂着嘴,不知所措。


“是我的错。”最终她决定自首,“是我推的源氏。”


 


在epilogue钢琴曲中,两人的舞步十全十美,连身高差都是天作之合,Lucio看了看她的帆布鞋,Hana说:我喜欢平底鞋。


你不需要高跟。Lucio回答。


五英尺的Hana觉得自己被撩了,被撩得外焦里嫩


于是她头昏脑涨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话一说完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她的本意,是她的舌头自作主张,她本来想说“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循序渐进,身心健康。可那个问题似乎并不是由声带震动所产生的,它一直都在,悬在二人之间,像是命运垂下来的一只金苹果,从大洪水时代开始等待,等着四排牙齿开启、四片嘴唇碰撞。


你有没有遇见过一个人,你第一眼看见他时感到之前分分秒秒从未活过,感到你的生命从此刻开始。


Lucio说:当然好啊。


两人都愣住了,三步舞停住,其余人扔在缓慢旋转,淡金色的柔光水流般浮动。


Lucio结巴地说:我是说,要是你家长同意的话,当然得有你家长同意……


Hana一把抱住他。


 


当你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总免不了向别人炫耀一番。Hana立即想到了McCree,可怜的McCree,刚被第三十七任或者第四十一任女友甩掉,她即将畅通无阻地抵达大礼堂尽头的花门,而他连谷歌地图还没打开。


Hana,1分;坏蛋,0分。


她看向他们的桌子,McCree坐在多余的座椅上,点着一根烟。


Lucio说:我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


Hana立即忘记了McCree,转开视线前她瞥见一个高个子的印度女人停在他身边。


至于她为什么推了源氏,啊,其实很简单——岛田兄弟也在舞池里,若即若离地相携旋转,眼角的余光悄声交织。那一瞬间,她领悟了McCree的那句话。“我懂了。”她懂了,今夜她的情商突飞猛进。


既然如此,她想,龙一文字算得上我的好朋友,我们在黎明杀机里一起偷电,在《饥荒》里一起挨饿,在彩虹六号里一起围攻恐怖分子,在刺客信条里一起上蹿下跳,我作为他头一号坚实可靠的队友,是时候助他一臂之力了。


所以她看准时机,把控力度,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源氏向前一栽,半藏及时侧脸。


噗。


Hana看着半藏头发上的草莓色口香糖,陷入沉思。


源氏捂着嘴,不知所措。


 


四人马不停蹄地冲向洗手间(鉴于人数上的压倒性优势,是男洗手间),试图拯救半藏的独树一帜的鬓发,Hana站在门口,压低声音向里面大喊:“怎么样?”


从她这个位置只能看见壁橱式抽纸和垃圾桶。


“不乐观。”Lucio回答。


Hana心中一凉。自来水汩汩流淌。


源氏说:“对不起。”


“不,半藏,是我对不起你!”Hana凄切地说,“我买的是超强力泡泡糖,能吹得很大,特别黏……”


“弄不下来了……”Lucio沉痛道。


源氏:“刚刚好像买了剃须刀……只能……”


“嗯,而且另一边也得……”Lucio补充,“这个……必须对称。”


Hana哇地一声哭出来。


 


 


【Jesse McCree】


 


他眯起眼睛,隔着烟雾和暖光看着舞池中拥抱的年轻人。短暂的失落感像云层中失足坠落的一滴雨水,紧接着便被海潮般的满足兼并。他和Hana,他们热衷于互怼,他们会为彼此挡子弹,两件事都毫不犹豫。


他们是亲人,这就是亲人会做的事。争吵,谩骂,挑剔,前一秒还兵戎相向,下一秒就可以热泪盈眶,甚至为对方赴死之前也不忘骂上一句:乖乖躺地上吃屎吧,智障。


因为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们永远相爱,再深的仇恨都将消融,所以肆无忌惮。


McCree想起了前守望先锋的两位长官(现在它必须加上“前”了)。他22岁加入暗影守望,热心的同事们第一时间给他普及了所有八卦,谁暗恋谁,谁为谁殉职,谁向谁公开表白。当说起Morrison和Reyes,人们总是简单地总结说:他俩会和好的,等着看吧。


McCree向酒杯里弹了弹烟灰,灰烬在伏特加里消失。


他俩确实和好了,尽管用的时间可能有点长。


在名为“终章”的乐曲中,Lucio和Hana的傻笑交相辉映,源氏低头对半藏窃窃私语,Morrison和Reyes破镜重圆——或者说很快就能破镜重圆——McCree的眼眶忽然微微潮湿。看起来所有人都会抵达那个好结局。


他把烟蒂扔进酒杯。


一个人停在他旁边,一个女人,高个子。


“抱歉了,女士,不想跳舞。”McCree靠在椅背上。


对方没走,说:“真巧,我也不想,McCree先生。”


他顿住,毛衣下的肌肉仿佛环环紧扣的铁索,紧接着他放松下来,看向来人。印度人,大约三十岁,方形的颌骨有着盾牌的边缘,鹰钩鼻则像一把利剑。


“不记得我们见过面,女士……?”McCree用词礼貌,却仍旧摊在椅子里,s拖长了,示意对方说出姓名。


“你不需要知道。”女人回答。


McCree微微歪头,笑着说:“你知道吗,你长得有点像一个明星。叫什么来着……对,乌玛瑟曼。我就叫你乌玛了,直到你纠正我。”


“我叫什么对你不重要,你叫什么我也不关心,重要的是,”她没有移动,但却突然变得富有压迫性了,“告诉我Lucio Santos在哪里。”


McCree克制着自己不要瞟向舞池,临危不乱道:“谁?”


“抓住他。”女人下令。


 


McCree逃出生天。


好吧,这是不可能的。


Reinhardt有冲锋,Lena有闪现,Angela有女武神装甲,Ana有睡眠针,甚至连Hana的粉红色屎壳郎都有个推进器,他,Jesse McCree 的位移保命技能是战术翻滚,在人多的地方还极易引发踩踏事故


我他妈恨我的老师。


他被拷着扔进一辆小轿车,司机正在吃汉堡,车载电视里放着饥饿游戏的直播,主持人大喊:“不知道11区选手Sombra究竟想干什么……等等!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McCree停止撬锁,盯着显示屏。


有一缕紫色挑染的年轻姑娘被蟒蛇盘绕。城堡在她手掌下分解变形,蠕动重组,像是被巫蛊祭祀唤醒的、来自地底的巨兽。


这是什么?


司机嘴角的生菜掉在了车座上。


 


地狱之门在白云间豁然洞开,恶魔以飞翔的姿态浩荡降临。


那是沉睡在太平洋中的巨型智械斯库拉。


 


主持人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大家都在歇斯底里地尖叫,以至于片刻后McCree才反应过来这尖叫不仅仅来自于直播。街上的行人也在尖叫,他们仰头看向同一个方向,眼睛因惊恐而浑圆。


McCree和司机同时倾身从前挡风玻璃看过去。


1区地标性建筑双子大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座庞大的传送门,一条巨蛇的躯体在其间穿过,仿佛一座临时搭建的钢铁桥梁。


那个印度女人踩着细高跟冲向双子大厦,跑得如同一位土生土长的斯巴达勇士。


McCree看了看显示屏里作威作福的斯库拉,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双子大厦传送门”,侧身趴在车玻璃上眺望远方——地平线那里有一点蓝色,在夜色下宛如一颗过于明亮的星星。他明白了。


传送门唯一的缺点就是距离过短,为了将斯库拉空投入国会区,反叛军控制了沿途重要截点处的费思卡大型建筑,将它们转变成了传送门。从太平洋一路到纸醉金迷的帝都,光子模型连缀成一道直捣心脏的雷霆。


于是恶魔从天空降临。


 


直播切断的一刹那,司机猛地被拖了出去。


下一秒,车门打开,Hana说:“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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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没更的原因:


本来憋出了一万多字源藏支线,后来想这特么是个啥啊我写的明明是R76,所以全部删了重新写。然后我最近突然进入猎寡狂热状态,又挖了一万字widowtracer坑,那剧情把我自己都虐哭了【滑稽


最后,我非洲咸鱼王竟然抽出了茨木。


对,这才是主要原因。



【R麦】糖爹gabby,为您效命

已凉何事春婉转:

发出来被删了 就很气


A03搬运 跳【】舞的年少杰西被年长噶比带走啦⁄(⁄ ⁄•⁄ω⁄•⁄ ⁄)⁄





  • 糖爹=suger daddy 大概可以理解为傍大款中的大款


  • 辣鸡翻译 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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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二章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