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之春

狂野疾奔(3)

安利这篇文啊啊啊

船长星球:

原作:守望先锋


出镜角色:以杰西麦克雷为首的185组以及其他【其他包括但不仅限于岛田兄弟、任何有必要出现的、甚至是原创的角色等。】


狂野疾奔(2)


“恶棍不死,英雄才会被人记住。”




Chapter3


婕拉AM 12:01


“车在加速。”牛仔低着头咕哝一句。现下这节车厢的乘客都坐着双手放在前面座椅靠背,脑袋低下的姿势。


早些时候,所有人的通讯器都被收走了,那个商务男的尸体还在过道上躺着。婕拉屏息仔细听,列车在铁轨上发出的规律声响印证了麦克雷的话。那种规律声响是列车在经过两节铁轨之间的接缝处而发出的,即便科技再发达,也没必要研制出一种能够消除铁轨和铁轨之间接缝的方法来。因为铁轨会热胀冷缩,分段的铁轨又便于运输。所以这种声响伴随着火车的发展史,即便到了21世纪也依然如此。


那声音的频率变快了。


列车风驰电掣,驶过平原。路边的监控探头发出哔哔声响,在列车经过的瞬间,探头的指示灯变成了危险的红色。


 这个时候,车内广播打开了。先是一段刺耳的电流音,紧接着那位小丑头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各位乘客,欢迎乘坐巴尔的摩女王号列车。起始站是芝加哥,终点是N市中央火车站。你们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们列车的时速在增加。这是当然的,六个小时对一趟旅程来说实在有点漫长。我愿意为大家节省时间。


“他是怎么办到的……?”牛仔咕哝。


“哈?”婕拉不明所以。


“她可是战后才开始下海的啊。”牛仔说,婕拉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讲巴尔地摩女王号。


“她没有司机。”麦克雷说,“没有男人能走进她的驾驶室。”


“这车全靠自动调度?!”婕拉大惊失色。


“对头。就是这么回事~”麦克雷讲,“照理说像她这么漂亮的车,该配个好司机。可惜铁疙瘩把本该成为司机的男孩杀了。”


牛仔的话是对的。太多人死于战争,以至于战后许多地方都没有足够的人干活,人们不得不把一些岗位让出来,交给人工智能。


“女王跟那群小丑跑了,”牛仔说,“好想知道那群官员现在的脸色。”


车内广播还在继续。


不过就算把速度提高,旅途依然是无趣的。所以,我们来做个游戏。首先,介绍一下在43号车厢71A和71B的两位嘉宾。


前守望先锋成员——杰西麦克雷先生


以及


正在休假的N市十三警署——婕拉警官。


车厢里所有人都看向他们所在的位置。


是什么样的人会在圣诞节前夕,坐上这趟车,往N市去?坐在60C的格雷先生,你的母亲住在N市皇后区,31F的米沙女士,你的丈夫坐在32F,你们在N市有一处房子,还有两个孩子。


小丑头目慢条斯理地念着,大约念了十七八个名字。


在圣诞节,返回N市的家。想想看,有家人等着你们,温暖灯光,就算外面下着冻雨,家人,家人等待值得一切,包括旅途的困顿……和艰难。


所以,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有多爱他们。小丑在广播里说。


先前的两位嘉宾,将能决定,你们是不是能安全回家。


所有人都在屏息听着。


女王号的引擎是新核能,鉴于你们不是人人知道这种能源的厉害之处,我就简单给你们科普一下。新核能能产生足以支撑女王号列车从C市到N市所花费的动能,清洁,高效,安全……但是,如果它出了点问题,记住,它毕竟是核能。


从现在开始这趟列车将会逐渐加速直到最高时速640公里,并且以这样的速度一直开往N市中央车站。


小丑在广播里说。


不会停车。


婕拉听见牛仔轻声说了一句婊子养的。


你们应该知道,如果是这样的速度冲进车站——


会发生什么事?


Boom——!小丑模仿爆炸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


没有人可以幸免,爆炸会从曼哈顿一直扩散到新泽西。


车厢里骚乱了起来。


婕拉看向边上的牛仔,发现牛仔也正巧看了她一眼。


决定权在于你们,全体巴尔的摩女王号的乘客。


如果你们把两位嘉宾的尸体带给,在2号车厢广播室里的我。我就会让列车减速,安稳停在N市中央车站,放你们下车去和家人团聚。


我再说一遍,两位嘉宾的尸体。在接下来的旅途中,这个交易全程有效。


麦克雷反应最快,他突然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对过道那一头的一个站起来的男人挥出一拳,婕拉紧随其后,两人趁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逃往车厢后部。


人群骚动。广播依然响着。


祝你们旅途愉快。


 


法芮尔 AM 11:35


新建的联合国大楼,门前有一个喷水池。先前这里曾经放着战斗英雄杰克莫里森的雕像,后来雕像被拆毁,只留下基座。然后官员们发现,很长一段时间里,总有人在基座上涂鸦,写脏话,让管理者头痛不已。后来干脆连基座也拆了,施工栅栏围了一圈,一围就是好几年。再然后有个设计师经过,驻足。然后他写了封电邮,说想设计一个标志物放在这里。这个设计师名头很响,也参与了不少战后重建的公益项目,他在电邮里附上的设计稿让秘书处很感兴趣。标志物是一个喷泉,泉水从高流向低处。意思是:往昔如斯。


虽然这样的抽象设计应该没有太多民众看得懂,但是奇怪的是,至此之后涂鸦和蓄意破坏都消失了。就好像整个世界终于接受了如今的变化,不再抓住过去不放。


虽然在这年头,世界上到处存在着各种问题,但是,人只有学着变化和适应,才有未来可言。


经过那座喷泉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法芮尔感觉它的雕塑部分像极了一只起飞的鸟。人们总用鸟来比喻自由,但其实,拥有翅膀也意味着所见的世界比寻常人更广大,连同好的和坏的部分。


她站在会议厅同层的女卫生间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荷鲁斯纹面清晰可见,事实上纹身的药水在初期会十分鲜艳,显得卓尔不群。但随着时间流逝,颜色会变得柔和,与肤色融为一体,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荷鲁斯是法芮尔成年后的第一个叛逆之举,她坚信这样可以让已经去往冥界,等待重生的母亲的魂灵和自己在一起。


当然之后她终于发现原来母亲并没有故去,母女相见不免多了一份尴尬。好在守望先锋重组,她终于得以实现夙愿。只是,莫里森长官派遣她的第一个任务不是穿上飞行装甲,用火力打击罪恶掩护同伴,而是让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去联合国大楼开会。


这让法芮尔有点懵。她掏遍衣橱,只找出一套服役时期的典礼制服来,然后被莫里森好一顿挤兑。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针对战后恐怖组织活动的联合整治打击,简单说起来就是讨论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再在各国领导人都会参加的峰会上宣布这个办法,同时监督他们实施。坐在她邻桌的是中情局的高级官员沃森,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好好开会,而是抽空就向法芮尔表达自己的政治见地,诸如“如果不是人手不足,绝对不会让某某坐在这个位置上,这家伙只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对付恐怖活动最好的办法就是禁止那些难民乱跑”,期间插了一些对于法芮尔个人的兴趣,比如“我在埃及工作过几年”,“卡巴布是我最喜欢的食物”,“你现在在替守望先锋干活?”得到肯定回答后,这位男士表示“财政很吃紧,对吧?你们基地有供暖吗?事实上,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明年政府拨款预算上我没有看到关于你们的款项。”“对了,中情局从今年年底开始,在反恐工作上需要一位相当有实战经验的专家……”


法芮尔听得头疼,但又不得不动用本就不多的社交经验应付,对于沃森明目张胆的挖角,她勉强露出四颗牙齿,据说这是最恰当的露齿而笑的水平,说自己会考虑看看。没想到对方把这句话当做了非正式的应允,开始和法芮尔大谈明年的工作计划以及邀请她晚上一同晚餐。


法芮尔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徘徊,所有事情里,只有一件事他说对了,如果不是人手不足,这家伙绝对坐不上这个位置。


这样的谈话仿佛永无休止,直到一通电话打断。沃森的个人通讯器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屏幕就失陪离开,从会议厅的侧门出去了。法芮尔没有干坐着,她也离开了座位,想趁着这家伙不在的当口去一趟洗手间。


她在走廊上看到靠在落地窗边来回踱步接电话的沃森,这家伙正在冲电话那头压低嗓门怒吼:“一辆列车!?你开什么玩笑?!C市国王车站的安全检查都是摆设吗!我在开会混球!快把相关资料传给我,要哪些?全部!从巴尔的摩女王号的乘客名单到它的车轱辘大小!”


法芮尔放慢了脚步,恰好对方切断了通讯,抬头看见高个子深色皮肤的姑娘正看着她。“讲道理,如果你穿着晚礼服,说不定我会以为是天使降临。”这家伙说,“抱歉让你听到了……一些小麻烦……”他企图做出一些轻松的姿态,这也是演戏,好让人觉得他正在努力力挽狂澜。


所以法芮尔按照套路问了下去:“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瞧瞧你,艾玛莉小姐,果然和其他女人不一般。寻常女人会说,‘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这个男人说。


法芮尔内心的声音又抬高了音量,要不是人手不足…………


“不是什么大事,安心。”这位中情局高级官员说,“不会打扰晚上的计划。我预订了一家在酒店附近的埃及餐馆。”


法芮尔不由地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母亲曾经告诉她的事情,那是她第一次收到同班男生的情书时:“如果男人要和你约会,而你又吃不准他是不是有趣,就看他选的餐馆。”


“如果他在汉堡王打工,而让你过了餐点过去,专门为你做个免费四层牛肉汉堡。说明他足够浪漫,但是是个穷鬼。”


“如果他选高级餐厅,但是事先没有问你,说明这家伙很自以为是。”


那最糟糕的那种呢?


“带你去吃埃及菜。”安娜嗤之以鼻。

回到现在,于是法芮尔礼貌地对“最差选择”先生说了谢谢,然后转身去洗手间了。她觉得自己必须打个电话,以她丰富的武器专家经验打赌,她必须尽快打这个电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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